“!!!”“蜀川吗......”
“对,蜀川,还有黔州方向,去看了,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了,多谢王老提醒。”
蜀川之困苦,已经提上了朝廷议程。
这点,才下课首辅的涂杰自然是知道的。
可是他还知道,朝廷现在乃至将来,都很难有那么多的银子能够拨给蜀川。
注意,不是拨出银子困难,而是拨给蜀川,困难。
为什么呢——
西南产粮,近些年的粮税比例占得越发的高,守卫力量不可或缺,得拨,不能短;
东南主商,税赋流动变成钱的重要的地域,更事关对西进诸王的后方支持,得拨,不能短;
东北收复不久,人心未定,又是战马的重要产地和未来规划的重要地域,更得拨,不能短;
至于西北,更更不用多说,诸王西进的通道就在这个方向,谁敢短?
所以有这么多个方向需要银子,还都不能断拨,甚至还得持续加大投入。
哪儿还能给蜀川省下什么。
也正因为此,表面点头的涂杰内心还是有疑惑,甚至变得更多。
蜀川黔州,自古困苦,把家底往这块地方投,那与直接丢了有什么区别。
为什么不选其他方向,其他地方。
其他位置明显更值得投资啊。
难道真不是为了造反?
涂杰感觉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了,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问了。
至少赵征那里他不敢再多问,王正这里,更是......
“蜀川黔州吗?”
......
涂杰从来没有这么清白过,手下连一个能使唤的人都没有,最后还是王正出人出地,将那些文书契纸给换了个地方。
“小友,涂杰这种人,皇帝不爱,最后也不一定会成为咱们的同志,何必选他呢。”
“涂杰很坏吗?”
王正再找到赵征已是深夜,此时赵征还在捣鼓东西,为了让赵征歇歇,王正又拉住了他开启闲聊模式。
“反正不算清白。”
“可是如今的涂杰,若没有咱们给的东西,恐怕比天底下所有人都要来得清白。”
赵征却是不放下手上的一堆零件,随着咔嚓一声,最后一道工序完成,他的脸上终于能挤出笑容。
王正接过,眼中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