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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龙袍。
    “殿下的龙袍,该是天下最好的绸缎,若能成为衬底,是这个杯子最好的福分。”
    太子朱標意动,看着自己身上的龙袍,不过,最后还是没有行动。
    毕竟只是听道理,何必真做,他相信赵征也不是真说。
    只是赵征此时并没有穿着官袍,也没人会在高炉附近穿绸缎。
    他这一身粗布衣服,也并不干净。
    “臣这身衣服,却是浸满了汗水和炭黑,该换了。”
    “与这杯子相配,正正好。”
    “只是可惜这杯子,它本不是为了被雪藏而生。”
    工部不缺各种奇巧玩意儿,赵征的别院也不会缺少制造工具。
    太子朱標安静注视着杯子被赵征同旧衣服一起放入盒子,就地埋葬。
    “爱卿,不早了,那孤便回去了。”
    太子朱標感觉赵征什么都给他说了,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    只有之前的激动,彻底不在。
    至于赵征前一句今晚肯定能睡好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    他只记得一个词,宿命。
    什么的宿命,杯子,王朝,还是谁?
    想完,便摇摇头。
    只有走到终点,才知道宿命是什么。
    “确实很晚了,那殿下慢回,再需微臣,但请诏令。”
    因为这一句,因为其间的差异,太子朱標回了头,却见赵征已经回到了人群中。
    他踌躇了一会儿,在王吉的提醒下,还是上了辇驾。
    出去,还是不出去,倒是在坐下的瞬间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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