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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散了至少两成。我总是收不住后劲,所以打死人容易,打伤人却很难。”
    “回去练。”
    叶无忌把最后一片羊肉码好。
    “别再对着木桩打了,去拿鸡蛋练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时候你能一掌下去,蛋壳碎了蛋清却不漏出来,你就算过了第一关。”
    杨过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出声,只是把这句话牢牢记在了脑子里。
    程英一直站在案板另一侧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她在灌县管理内务快两个月,伙房里进出过不知多少回,自然也看过伙夫切菜的本事。
    可叶无忌这手刀工,绝不是临时拿武功凑数的。
    那种对节奏和落点的精准把控,分明是千锤百炼后才有的肌肉记忆。
    她终于开口道:“你这刀工,不像是练武练出来的,倒像是从小就做惯了这营生。”
    叶无忌面色不变。
    “小时候跟人学过几天。”
    程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    叶无忌入全真教前号称十年寒窗,上山后日日练功行军,到了灌县更是日理万机。
    他何时有过闲暇去学这庖厨之艺?
    但她没有追问。
    跟叶无忌相处久了,她很清楚,这个男人嘴里的话向来真假难辨。
    你问得越紧,他只会编得越圆。
    不如不问。
    叶无忌切完肉片,随手把刀丢在砧板上。
    他抓起一大把粗盐,撒在猪大肠上,又从灶膛口掏出一捧草木灰,放在掌心里反复揉搓。
    腥臭的大肠被他翻来覆去地处理,里面的肥油和脏物被一点点挤了出来。
    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顿时散开。
    萧玉儿站在一旁,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眼珠却死死盯着叶无忌的双手,一刻也不挪开。
    如此反复洗了三遍,又用清水冲净。
    到第三遍时,大肠上的腥气已经去了七八成。
    接着,他又将毛肚切成巴掌大的小块,猪肝片成薄片。
    叶无忌动作流畅至极,刀起刀落之间,案板上的食材便被分门别类,一碗碗码好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萧玉儿出了声。
    “主人手劲可真大呢,连揉猪肠都能揉出花来。”
    她把声音压在喉底,语调又软又黏,媚意天成。
    “玉儿的皮肉,可比这猪肠子嫩多了。”
    “昨夜主人那般使力气,玉儿身上的印子,到现在都还没消呢。”
    她说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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