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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真七式”的真正面目!
    “多谢前辈……多谢道长指点!”叶无忌这一次,是发自肺腑地躬身长揖。
    “哼,孺子可教。”
    老道士总算给了句好听的,可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神情,“你那师父,只教了你们剑招,却没教你们与剑招匹配的心法。剑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没有独门心法去催动这七种劲力,你便练上一辈子,也只是个徒具其形的花架子。”
    “心法?”叶无忌一怔,“丘师父传了我们‘大道歌’。”
    “‘大道歌’?”老道士嗤笑一声,“那是筑基练气的内功总纲,是用来打地基的!跟这上乘剑法有何干系?世上哪有盖房子的,用挖地基的图纸去雕梁画栋的道理?”
    叶无忌彻底懵了。
    “那……那这七式剑法,究竟该用何种心法催动?”
    老道士斜睨着他,眼神古怪得紧。
    “你那师父,当真连一个字都未曾提过?”
    叶无忌茫然摇头。
    老道士沉默了。他望着远处被晚霞烧得通红的山峦,站了许久,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。
    那一声叹息,竟充满了说不尽的萧索与失望。
    “罢了,罢了……”
    他将手里的树枝随手扔在地上,背着手,朝松林深处走去。
    “道长!”叶无忌回过神来,急忙喊道,“晚辈斗胆,还未请教道长法号!”
    那老道士头也不回,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,很快便消失在林木深处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自那日起,叶无忌午后便不再去练武场,而是准时出现在太白峰的巨石上。
    那神秘的老道士也每日都在,仿佛专为等他而来,却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。
    老道士从不教他完整的招式,只是不断以最严苛的方式,磨砺他劲力的运用。
    时而让他迎着飞瀑出剑,以剑锋去分那千钧水流;时而让他于狂风中削砍飘舞的落叶,锻炼他的眼力与剑速。
    叶无忌的剑法,正脱胎换骨。
    这日傍晚,叶无忌拖着灌了铅的身体回到偏房。
    刚一推门,一股浓郁肉香便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只见杨过正蹲在地上,用两根削尖的树枝架着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野兔,见他进来,嘿嘿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。
    “师兄,你可算回来了!”杨过献宝似的将烤兔举起,“瞧瞧这成色!刚从后山逮的,肥得很!”
    叶无忌满身疲惫,似乎被这股肉香一冲而散。
    他坐到杨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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