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尊。”
“你对我有传道授业之恩。”
“没有你，我如今恐怕还是一只意识混沌的凶兽而已。”
“菩萨果位，佛陀果位，皆与我无缘。”
“你的恩情，我永不会忘记。”
“但是现在佛之位，关乎佛门未来。”
“当初无天降临，你作为佛门之祖，却不战而逃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
“仅此一点，你便不足以继续担任现在佛。”
如来佛祖摇头道：“纵你口舌如簧，也难改你背叛恩师之罪。”
“今日就算我让出现在佛位，你日后也必将被众生鄙弃。”
唐僧淡然一笑，盘膝而坐。
“无所谓。”
“我已投出我的一票。”
“后事如何，我也再难干涉。”
“正如世尊所言，我今日此举，已然是欺师叛师。”
“世尊，今日我便将你给我的一切，全都还给你。”
唐僧眼眸微闭，身后佛光轰然溃散。
“这是自斩佛陀果位？”
有菩萨惊呼开口。
孙悟空也是面色一惊，上前就要阻拦。
“悟空。”
“这是我的选择。”
唐僧闭目低声开口，声音沙哑，似乎压抑着巨大的痛苦。
孙悟空脚步一滞，双拳紧握。
“今日我自斩佛陀果位，先还世尊提拔之恩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颗舍利子从唐僧头顶冉冉升起。
“再碎舍利，还世尊传道之恩。”
咔嚓。
舍利子应声而碎，化作飞灰消散。
“最后还世尊点化之恩。”
唐僧剑指一点眉心，自毁识海，心神寂灭。
此刻他再也难以保持人形。
光华流转而过，唐僧已然不见，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只六翅金蝉。
“世尊，我不欠你的了。”
金蝉眼眸之中，最后一点意识缓缓消散，重新化作凶兽。
千万年苦修，今日一朝散尽。
金蝉翅膀挥舞，就要展翅离去。
孙悟空眼疾手快，一把将其抓住。
低头看去，轻声开口。
“虽然你不曾教我什么，但若是没有你，我怕是还在那山下压着。”
“你渡我五百年春秋，那俺自当还你这千万载修为。”
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