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给老孙头倒了半碗茶,双手递过去。
“嘎公,您喝口茶,润润嗓子。”
老孙头接过茶碗,喝了一口,眼睛还盯着那酒坛子,茶是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。
赵氏在旁边板着脸,“你别想那酒了,大夫说了不能喝,就不能喝,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再喝出个好歹来,谁伺候你?孩子们好不容易把你从医馆接回来,你就消停几天吧。”
老孙头被她这么一说,脸上挂不住了,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闷声说。
“我又没说要喝,我就看看,看看还不行?”
赵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想笑又没笑。
老顽童。
老宋头坐在老孙头旁边,手里端着茶碗,慢慢喝着。
他听见老孙头那话,嘴角翘了一下,把自己的茶碗放下。
“亲家,酒这东西,伤好了再喝,又跑不了。等你好利索了,我陪你喝。”
老孙头听了这话,脸上才有了笑模样。
“那敢情好,到时候咱好好喝一回,不醉不归。”
老宋头笑着点了点头。
孙氏见老孙头那副馋样,也跟着劝。
“爹,您别急,等您伤好了,让华强把那坛子酒给您留着,一坛都给您,谁都不许动。”
老孙头一听这话,心里才稍稍好受一些。
“成吧,那可说定了,可一定要给我留着。”
宋华强在旁边应了一声:“说定了,给您留着。”
老孙头这才把目光从酒坛子上移开,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。
院子外头传来脚步声,刘氏的声音先到了。
“哎呀,你们都回来了?我说这院子咋这么热闹?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进了院子。
刘氏看见满院子的人,愣了一下,又看见老孙头靠在太师椅上。
“爹!你回来了?啥时候到家的?”
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孙头跟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。
“现在感觉咋样啊?身体可有不舒坦的?”
老孙头摆手,“没事没事,既然都回来了,那就好着呢,甭担心。”
刘氏连连点头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她站起来,又看见宋绵绵和魏延,愣了一下,声音又拔高了。
“呀!绵绵?延小子?你们也回来了?”
宋绵绵听着打招呼,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