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愣了下,“延小子,这些还蛮重的呢,分点大家一块拿吧。”
她自己光拿着两三个就觉得沉甸甸的,压得胳膊往下坠。
孙氏就要去拿魏延身上的包袱,想着分担一些,可魏延个头高,侧个身子就躲过去了。
“你这孩子,咋这么实在呢。”孙氏道。
宋绵绵在边上拉着孙氏的胳膊,笑着道,“娘,你就随阿延的吧,他劲儿大,就让他表现表现呗!”
孙氏嗔怪地看了宋绵绵一眼,“你这孩子,咋能这样说?你得心疼人啊。”
魏木匠在边上满意的呵呵笑,“亲家母,就让延小子拿着吧,他一个男子汉,这点东西还拿不住啦?走走走,先上车。”
魏木匠都这么说了,孙氏也就笑笑,“害,这延小子是劲儿大,这当了将军,瞧着壮实不少,也成熟稳重了。”
孙氏看这个女婿,是越看越满意的。
她转过身,看着孙大山。
“大哥,你来背爹,我扶着,绵绵,你跟延小子走后头,甭挤着,让你嘎公宽敞点。”
孙大山应了一声,走到床边,弯下腰,把老孙头背起来。
老孙头趴在他背上,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孙大山背着他,走得很慢,步子又小又稳,生怕颠着,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。
孙氏跟在后头,一只手扶着老孙头的背。
宋绵绵和魏木匠走在最后面。
走廊里光线昏暗,药味弥漫,混着远处大堂里病人的咳嗽声和说话声。
到了门口,阳光一下子涌进来。
老孙头眯着眼睛,把脸往孙大山肩窝里埋了埋。
门口停着两辆马车。
前头那辆是宋华强的。
后头那辆是宋绵绵他们的,青油布的棚子,榆木的车身,轱辘裹着铁皮,碾在路上喀喀响。
青鹤站在马车旁边。
魏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胳膊上挎着,左右开弓,身上挂满了包袱。
他个子高,步子大,走得很稳,包袱虽然多,却没一个晃掉。
青鹤老远就看见了,连忙跑过来,伸手去接魏延手里的包袱。
“将军,我来,我来。”
魏延没客气,把几个递给他,自己留了几个。
放好包袱,一群人站在马车面前面面相觑。
宋绵绵瞧着孙大山还有魏木匠他们打量着青鹤,上前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