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给宋绵绵续了水,又给宋华强续了碗茶。
“爹,你今儿个咋在酒楼?”宋绵绵这才问起。
因为以她的了解,爹要是没啥事,基本上都会在村里。
宋华强听她提起,于是叹了口气,解释道。
“你嘎公前段日子摔到了脑袋,今儿个才出医馆,宁大夫说可以回家养着了,这不,我来酒楼套马车,准备跟你四叔说一声就回去呢!你娘他们都在济世堂等着呢。”
宋绵绵手里的茶碗顿住了,眼里的笑意一下子收了大半,换成了紧张和担忧。
“嘎公摔了?摔哪儿了?咋摔的?严不严重?现在咋样了?”
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宋华强看她那副着急的样子,赶紧摆手。
“没事没事,别急别急,你嘎公没事了,宁大夫说了,没伤到骨头,养养就好了,今儿个就是出馆回家,所以我才来套车。”
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,说得很快,就怕宋绵绵太担心。
宋绵绵不信,盯着她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。
她爹这人,报喜不报忧,天大的事到了他嘴里都能说成没事。
“咋摔的?到底啥情况,那现在谁在跟前守着?”她又问。
宋华强解释,“从梯子上摔下来的,屋顶漏水,你嘎公要自己上去修,你大舅说了等他来修,你嘎公等不及,自己爬上去,就摔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我和你娘守了好几天,你大舅也守着,魏大哥也在帮忙,好在在你嘎公现在没啥事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头带着几分感慨,又带着几分庆幸。
宋绵绵听她爹说完,知道嘎公现在真的没事,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下。
她想起嘎公的样子。
原主记忆中,嘎公待她极好,也从不嫌她从前痴傻。
虽然见的次数不多,但是每次回去,嘎公总能变戏法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或者南瓜子塞给她。
花生和南瓜子都是他自己种的,晒得干干的,剥开壳,花生米又香又脆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那咱们吃完就赶紧去吧,别让我嘎公等急了。”她说着,站起来,理了理衣裳,把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魏延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但眼神里同样是和宋绵绵一样的担心。
宋华强拉着宋绵绵坐下,“不急这一会儿,你们赶了那么久的路,先把面吃了,正好我去和你四叔那儿打声招呼,套好马车接上你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