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懒婆娘就是故意的!上一次去牛家,大包小包地往回拿,这一回倒好,干脆不回来了,连个信儿都没有。”
杨氏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横飞,手里的蒲扇扇得呼呼响。
老宋头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,别回腰后,发话了。
“老婆子,你在这骂也没用,口都说干了人又听不到。”
“说到底在,咱还是得把人喊回来,家里这么多活,不能都压在小花身上,她一个孩子,还要带平儿,洗衣裳做饭哪样不得她搭把手?王娟脚扭了,玲儿又要带孩子,也腾不出手来,好歹也得让人喘口气。”
杨氏想了想,把蒲扇往桌上一拍,“成,让老二去牛家看看,把人叫回来,他说话管用,牛家好歹给他几分面子,再说了,他二房的人,有绵丫头的面子,牛家再怎么着也不敢跟他甩脸子。”
老宋头点了点头,忽然又想起什么,皱了皱眉。
“老二怕不是不行,前几日不是送他老丈人去镇上还没回来呢,你忘了?老孙头摔了,头上开了口子,咱这会要去找老二,还得去镇上呢,不成不成。”
杨氏愣了一下,拍了拍大腿。
“哎哟,你不说我都忘了,这都赶一块儿了!这个家真是散了架了!瞎的瞎,笨的笨,懒的懒,都指着我这个老婆子!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们宋家的,这辈子来还债的!”
宋华涛坐在门口,听见这话,摇了摇头。
宋士林从王娟那屋出来,正好听见杨氏骂骂咧咧。
他犹豫了一下,走过去,在堂屋门口站定。
“奶。”
杨氏抬起头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一番,目光在他那身干净的蓝绸长衫上停了一下,那长衫是新做的,料子好,颜色鲜亮,是王娟帮他选的。
宋士林说,“奶,咱宋家又不是只有二房能扛事,要不我去牛家看看?”
他刚才把杨氏说的话听了,觉得大房如今也不差啊,他好歹还是个秀才老爷呢,也能为家里做事呢!
那二房再厉害,酒楼再挣钱,始终还是最低贱的商人,和他如何能比?
宋士林接着补充道,“三婶也不能总不回来,家里一堆事,娟儿如今都下不来床了,三婶走了好几天了,也该回来了。”
杨氏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。
原来是为了那个王娟。
不过她想了想,点了点头,把蒲扇放下来了。
“你去也行,你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