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把手覆在他手背上，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东西的动静。
咕噜一下，肚皮鼓起一个小包，又消下去了。
“他说让你别哭了，再哭他出来打你。”
宋华东一本正经地说。
周氏又捶了他一下，这回力气大了一点。
“胡说八道，娃哪会说这种话？你净骗人，他还没出生呢，话都不会说。”
“那就是我说的。”
宋华东把她搂紧了些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，胡茬扎得她头皮痒痒的。
“我说的也一样，别哭了，再哭我可心疼坏了，你哭坏了眼睛，我可舍不得，娃也舍不得。”
周氏窝在他怀里，终于不哭了，只是偶尔抽噎一下。
宋华东把被子拉上来，盖住她的肩膀，又把她露在外面的脚塞进被窝里。
她的脚凉凉的，冰得他缩了一下，但没缩回去，把她的脚夹在自己小腿中间，给她焐着。
“困不困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周氏闷闷地应了一声，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“睡吧。”宋华东说。
周氏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，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，像一只倦了的小猫。
他低头看着周氏，她已经睡着了，嘴角还翘着，像做了什么好梦。
宋华东看着她的睡颜，心里格外满足，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，嘴唇贴了很久才离开。
周氏动了动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睡得更沉了。
宋华东把灯吹灭了，屋里陷入了黑暗。
……
济世堂后院。
小李提着食盒走进去的时候，宋华强正坐在老孙头床边打盹。
孙氏靠在椅子上，身上披着宋华强的外衣，睡得很沉。
孙大山坐在墙角，两只手抱着膝盖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小李轻轻敲了敲门框，宋华强一下子醒了，眼睛睁开，瞳孔在灯光下缩了缩。
他看见小李，站起来，脚步放得很轻，走到门口。
小李把食盒递过去，又把钥匙递过去，压低声音把宋华东的话学了一遍。
宋华强接过东西，点了点头，“小李，辛苦你了。”
小李摆了摆手，转身跑了。
宋华强把食盒放在桌上，打开盖子，面的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