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好有啥用?
他家穷得叮当响,他爹是个酒鬼,喝了酒就打婆娘,他娘常年吃药,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杨玉娘可不愿意嫁过去伺候一家子病人。
又说了几句,杨玉娘也懒得解释,端着绿豆汤回了自己屋,把门关上。
她坐在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对银耳环,又戴上,对着铜镜左照右照。
正照着,院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她爹在院子里喊:“谁啊?”
外头有人应了一声:“叔,是我,大柱,我给玉娘送点野兔子肉来,昨儿个在山里套了只,可肥了。”
杨玉娘赶紧把耳环摘下来塞回枕头底下,理了理头发,装作不经意地走出屋。
院子里,赵大柱穿着一件补了好几个补丁的短褂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黝黑结实的小臂。
他手里提着一只剥了皮的兔子,兔肉白嫩嫩的,看着就新鲜。
他站在院门口,脸上带着憨憨的笑,露出一口白牙,眼睛却一直往杨玉娘的方向瞟。
杨玉娘她爹接过兔子,笑着说,“大柱啊,你自己留着吃就行了,老往这儿送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赵大柱挠了挠头,嘿嘿笑了两声,说:“叔,这个给玉娘补补身子,我看玉娘这几天脸色不太好,瞧着像是没吃好。”
他说着,又看了杨玉娘一眼,眼神里头带着点讨好。
杨玉娘靠在门框上,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眼尖,我自己都没觉得脸色不好。”
她说着,转身回了屋,也没请他进来坐。
杨玉娘忽冷忽热的态度,赵大柱也早就习惯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,搓了搓手,脸上还挂着笑,跟她爹说了几句闲话就走了。
走的时候,还不舍地回头往杨玉娘那屋看了一眼。
杨玉娘在屋里听见他走了,从窗户缝往外看了一眼。
她撇了撇嘴,心里头想,长得再壮实有什么用了,穷光蛋一个,嫁过去怕是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。
她可不想像她娘那样,一辈子窝在这破地方,日头晒雨淋的,不到三十就老得跟五十似的。
她要嫁进宋家,穿绸缎,戴银簪,吃香的喝辣的。
她重新躺回床上,翘着二郎腿,手指搭在肚子上,心里头盘算着宋华山什么时候来提亲,届时聘礼要多少,酒席要摆几桌。
想着想着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