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嗔怪,心里却是高兴的。
魏延闷哼了一声,低头看她。
“打疼了?”宋绵绵抬起头,揉了揉他的胸口,顺便捏了捏他的胸肌。
“没。”
魏延抓住她作乱的小手,握在手心里。
他看着她,她看着他,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。
烛火晃了一下,她的睫毛也跟着晃了一下,他伸手,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。
她的眼角有点红,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真醉了?”他问她,声音低低的。
宋绵绵想了想,“有一点,不多,就一点。”
她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。
魏延把她两根手指捏住,按下去。
“手都在抖,还说没醉。”
宋绵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又抬头看他,“你是嫌我喝多了。”
她说着,声音变得委屈起来,“你不在,我一个人等了好久,这饭也吃得没意思。”
魏延安安静静地听着她的数落,觉得此刻的她好像一个小孩。
“你要是再不来,我真的要生气……我真要生气起来,后果可是很严重的。”宋绵绵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魏延叹了口气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的脑袋贴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怎么会不来。”
宋绵绵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不许骗人。”
“不骗人。”
她这才满意了,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了眼。
魏延抱着她,没动。
烛火晃着,她的呼吸慢慢匀了,她忽然睁开眼。
“我都等饿了。”
魏延低头看她,“想吃什么?”
宋绵绵想了想,“面,加个鸡蛋,多点葱花。”
酒楼里,还是有不少伙计留在后院住宿的,比如古掌柜,几乎将酒楼当成了半个家。
这会子,酒楼也正在打烊收拾。
魏延把她放在椅子上,站起来,走到栏杆,朝着楼下的古掌柜道。
“古掌柜,劳烦通知后厨帮忙下碗面来,加个鸡蛋,多点葱花。”
古掌柜在楼下应了一声。
魏延回到包厢,宋绵绵已经趴在桌上了,脸枕着胳膊,眼睛半闭半睁的,头发散在肩上。
她一张脸生得越来越精致好看,皮肤白白的,嘴唇红红的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