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。”黑衣人恭敬道。
叶星辞看着他,“跟上莫姑娘的马车,看着她平安进门。”
暗卫应了一声,站起身,眨眼就不见了。
叶星辞站在空荡荡的街上,又站了一会儿。
马车就停在不远处,车夫裹着棉袄靠在车辕上打盹,听见动静,赶紧跳下来,把车门打开,放了脚踏。
叶星辞走过去,踩着脚踏上了马车,弯腰钻进去,在车厢里坐下,靠在车壁上,闭了眼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辚辚的声响。
他闭着眼,听着那声响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,全是莫青黛的声音。
“那现在呢?现在还喜欢吗?”
“那我呢?那你对我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会赔你扇子的。”
她,是什么意思?生气了吗?
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翻腾,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,就是烦,就是乱。
……
宋绵绵百无聊赖,醉意上头,她就自顾自倒了茶醒酒,磕着花生米。
“这小子,说好的一块吃饭,竟然耽搁那么久……”
她嘟囔了一句,嘴里嚼着花生米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了,红烧肉的油凝了一层白。
候老三他们吃剩的残羹还没收,碗碟堆了一桌,酒壶倒了好几个,横七竖八地躺着。
她一个人坐在那儿,端着茶杯,晃了晃。
她皱了皱眉,放下茶杯,又抓了一把花生米。
期间古掌柜上来收拾过一回,问她要不要撤了,她说不用,再等等。
古掌柜就没再问,下去了。
夜色越来越深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宋绵绵耳朵动了动,她没动,嘴里还含着花生米。
门被推开,魏延站在门口,风尘仆仆的。
他一进门就看见宋绵绵一个人坐在一桌子残羹剩菜前面。
一只手端着茶杯,另一只手搭在桌上,手指头还在桌上画圈圈。
“怎么才来?”她头也没抬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等得花儿都谢了。”
魏延走进来,把门关上,把披风解了,搭在椅背上。
他在她旁边坐下,看了一眼桌上的菜。
“对不住,我来晚了。”
从宫里出来之后,他又赶回营里处理紧要事宜,晚上也就对付了几口馒头了事。
宋绵绵转过头,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要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