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青黛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。
“绵绵姐,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叶星辞也跟着起身,“绵绵,她喝太多了,我送她。”
宋绵绵点头,“路上小心。”
莫青黛腿有点软,晃了一下,扶着桌子站稳了。
她低着头,没看叶星辞,声音闷闷的,“我不用你送,我自个儿能走,你送绵绵姐吧,她一个人。”
叶星辞皱了皱眉,“你就不是一个人?”
忽然有些心疼,她总在替别人着想,那自己的感受呢?
莫青黛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去。
“那你也别送我。咱俩不顺路。”
叶星辞被她气笑了,“不顺路?”
一个东街,一个西街,确实不顺路。
可之前送她回去,就没听她说过不顺路。
莫青黛不说话了,闷闷低着头。
宋绵绵靠在窗台上,将这两个人反应纳入眼底,嘴角弯着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宋绵绵开口,从窗台上直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你俩别争了,阿延一会儿就到了,他来接我。”
“再说了,这云深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,我还能没个住处了?不用送。”
莫青黛愣了一下,像是这才反应过来。
对啊,这是绵绵姐的酒楼,她住这儿很方便。
她不敢去看叶星辞的眼睛,能感受到此人正死死盯着自己。
她咬了咬嘴唇,还是不死心。
“那……那我一个人回去,我也不怕。”
说着,她抬脚就要走,可脚下虚浮无比,走几步都在晃。
叶星辞一把握住她的胳膊,稳住她的身形。
他看着她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蠢货,你喝成这样,我一个大男人能让你一个人回?”
莫青黛瞪他,“我没醉!我清醒得很!”
话还没说完,她打了个酒嗝,自己先红了脸。
叶星辞看着她那副又倔又窘的模样,气瞬间散了,没忍住笑。
“行,你清醒,那你告诉我,现在几个门?”
莫青黛抬头看了看包厢的门,又看了看窗户,认真地说。
“两个门,一个窗户。”
叶星辞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那是一扇门,一扇窗。你连门和窗都分不清了,还说自己清醒?”
莫青黛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