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不疼了,先起来。”
他伸出手,声音温柔。
“不起。”
宋绵绵摇头,抱着自己的胳膊,也不接他的手。
“起不来了,腿有点麻了。”
魏延无奈,弯腰伸手去拉她。
这回她没躲,让他拉起来了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,故意往他怀里倒了一下,又很快站稳了。
“害,不好意思,站不稳。”
宋绵绵说,可眼睛里的笑藏不住。
魏延看着她狡黠的笑,被她可爱到了。
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。
她捂着脑门往后退了一步,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干嘛?我不疼的哦。”
“是你太皮。”魏延说,声音不大。
宋绵绵摸了摸脑门,笑了,就靠在他身上。
魏延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头看着她。
“绵绵,别嫌我管着你,你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,听医嘱,不能乱走动,等伤好了,随你怎么都行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她借机靠着,闭上眼睛,歇了一会儿。
粮仓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窗户纸的声音,哗啦哗啦的。
老石在门口憋笑,实在憋不住了,站起来,端着簸箕跑了。
他怕再不跑,回头将军就要收拾他了。
宋绵绵听着他的脚步声跑远了,睁开眼,笑出了声。
“你看你,平时是不是太严肃啦?把老石吓跑了。”
魏延没说话,把额头抵着她的头顶。
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,有点痒。
宋绵绵也没动,就那么靠着他。
朝廷的使臣是在次日早晨到的。
天还没大亮,云州城的城门刚开,一队人马就从官道上远远过来了。
打头的是个文官,穿着青色官袍,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。
守城的士兵揉了揉眼睛,赶紧跑进去通报。
魏延正在大帐内处理军务。
“将军!来了来了!”
候老三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全是汗。
魏延抬头。
“谁来了?”
“朝廷的人!穿官袍的,带着兵,说是来换防的!”
魏延闻言,即刻起身往外走,一路健步如飞。
老远看了一眼,那队人马已经到了城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