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婆子摆摆手,“这丫头底子好,胎位也正,就是头胎慢了些,这是常事儿。”
上回陈氏生娃的时候,就是因为胎位不正,已经到了最坏的情况,差点一尸两命。
最后还是宋绵绵救过来的。
杨氏送走了李婆子,看了一眼产房,就回了堂屋。
竟是个丫头片子,白折腾一晚。
屋里,只剩下钱玲儿母女。
钱玲儿已经累得不行了,眼睛半闭半睁的,可孩子一哭,她就醒了,撑着眼皮看孩子,生怕孩子不见了似的。
钱里正婆娘坐在床边,把孩子接过来,放在自己腿上,轻轻拍着。
“你睡吧,我看着。”
钱玲儿这才闭了眼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又轻又匀。
钱里正从外面走进来,站在门口,没敢进去。
杨氏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站在廊下,笑了笑。
“钱大哥,你也累了一整晚了,要不留下来歇一歇?”
钱里正摆摆手,说,“不了,我就回去了,让玲儿娘留下来照看就行。”
杨氏说,“也成,我叫陈氏给亲家母准备床铺。”
杨氏是巴不得钱母留下来呢,自己落得轻松还不好哇。
钱里正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他站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走了两步,又回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杨氏。
“这是玲儿坐月子的银子,您先拿着,不够了我再送。”
杨氏满眼放光,“这……”
钱里正道,“拿着,给玲儿整点好吃的坐月子。
他说完,不等杨氏说话,转身走了,这回没再回头。
这一趟,孙氏和宋华强折腾到了大半夜才回去,两口子累得够呛。
次日。
日头刚升起一竿子高,宋士林和王娟就雇了一辆驴车从镇上往回赶。
驴车慢悠悠的,赶车的老汉姓赵,是个老实人,一路上话不多,只顾挥着鞭子抽驴屁股。
王娟坐在车上,脑袋靠着宋士林的肩膀,手里攥着一块帕子,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,是她自己绣的。
宋士林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攥着包袱卷。
王娟察觉到宋士林望向她的目光。
“看什么看?”
王娟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抬手推了他一下。
宋士林嘿嘿一笑,“看我媳妇儿好看。”
王娟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