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吃菜喝酒,说着闲话。
杨氏夹了一筷子菜,慢慢嚼着,眼睛看着桌上的菜。
时不时评价一句,这个咸了,那个淡了,彰显自己的存在感。
孙氏应着,脸上客气笑着。
宋华强给老宋头倒酒,老宋头端起酒杯,跟魏木匠碰了一下。
“你家延小子在京城,待了不少日子吧?可说啥时候回?”
魏木匠愣了一下,“这个……延小子信里没提,他忙得很,一年到头也写不了几封信。”
老宋头点了点头,“那是那是,当将军的,肯定忙,不过你家延小子有出息,光耀门楣了。”
魏木匠笑了笑,“老叔过奖了。”
杨氏在旁边也接话了,语气比平时软了不少,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。
“你家延小子在京城,住的是大宅子吧?听说京城里的房子,都是青砖灰瓦的,可气派了,结交的定也是达官贵人。”
魏木匠被他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,弄得有点手足无措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又放下,手在膝盖上搓了搓。
“这个……京城具体啥样,我也没见过。”
老宋头说,“那肯定错不了,当将军的,还能住差了?”
“你是个有福气的人,不像我们,土里刨食一辈子,也没刨出个名堂来。”
魏木匠连连摆手,“老叔您别这么说,我不也是土里刨食的嘛,靠自己双手吃饭,不丢脸。”
老宋头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更大了,端起酒杯又跟魏木匠碰了一下。
“你这话说得好,来,敬你一杯。”
魏木匠只好又喝了一口,脸上的笑有点僵了。
老宋头以前对他不是这个态度的,以前见了面就是点点头,打个招呼,从来不会这么热乎。
如今许是看在延小子当了将军,老宋头的态度就变了,变得客气了。
杨氏又开口了,这回是对着宋华强说,“老二,绵绵那丫头天天搁外面抛头露面做生意,她和延小子婚事也该提上进程了,你当爹的,也得上上心啊。”
宋华强正在给老宋头倒酒,听见这话,手里的酒壶顿了一下。
“娘,孩子们的事,顺其自然,这也要等他们两个都有空呀。”
杨氏哼了一声,“延小子如今可是个香饽饽,这婚事还是早些办了好。”
魏木匠在旁边听见这话,赶紧说,“婶子,您别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