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谈不上什么颜值吸引。
那会的魏延,满脸络腮胡,脸长啥样都看不清,还是个猎户小子。
至于宋绵绵,更是黄毛丫头一个,瘦的皮包骨营养不良,在村里还是个傻子。
如今一个成了顶天立地的大将军,一个是智商与美貌并存的姑娘。
站在一起,是那样的登对。
帐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轻一重,交叠在一起。
宋绵绵靠在他肩上,闭着眼。
背上的伤口还在疼,但得知打了胜仗后,无疑就是最好的安慰了。
“阿延。”
“嗯。”
“捷报传回去,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?今年你能一块过去过个年吧。”
“嗯,等朝廷派来新的驻守官,咱就能回去了,到时候我休个假,跟你一块回去。”
宋绵绵点头,没再说了。
……
几日后,和亲的队伍还在路上。
楚玉靠在车壁上,一脸的颓废。
皇兄派了这么多人守着她和亲,她即便是想跑,也跑不了。
出发那日,母后哭得撕心裂肺的,她也不愿,可又有什么办法?
“映雪。”楚玉对着车厢外叫了一声。
映雪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,听见叫声,凑近车窗。
“公主,怎么了?”
楚玉犹豫了一下。
“下一驿站还有多久到?本宫累了,需要歇一歇。”
她想着,能拖一会是一会,总要找机会的。
映雪想了想。
“按现在的脚程,还得五个时辰,公主别急。”
楚玉没说话,把车帘放下了。
她不是急,她是不想去。
越往北走,天越冷。
她还听说北戎是个蛮荒之地,尤其是人,个个粗犷野蛮。
她只想回去。
马车忽然慢了下来。
楚玉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,声音不大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她掀开车帘,看见映雪正和一个骑马的士兵说话,那士兵手里举着一封信,气喘吁吁的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映雪接过信,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她转过身,看着楚玉,嘴巴张了张,没说出话。
“怎么了?”楚玉问。
映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脸上却是笑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