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看着她袒露的后背,光洁的背上那么长一道刀伤,心疼不已。
背上的布条是宋绵绵自己缠的,因为又疼又不方便,缠得乱七八糟。
血从布条缝隙里渗出来,顺着腰往下淌。
魏延的手悬在布条上方,停了一下,才开始拆。
一圈一圈地解,动作很轻。
拆到最后一圈时,布条粘在伤口上,揭不下来。
他停住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绵绵,忍一忍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宋绵绵一张小脸皱在一起,紧紧咬着唇。
魏延小心翼翼揭开伤口,只听宋绵绵忍着痛,满头大汗,闷哼几声。
伤口露了出来,从左肩划到右腰,皮肉翻着,能看见里面的骨头,血还在往外渗。
魏延看着这伤口,深吸了一口气,恨不得能替她受伤。
清理完伤口,他从怀里掏出止血消炎的药瓶,撒上去。
最后就用上新的绷带缠上。
宋绵绵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,她的手指攥着魏延衣裳的边角,攥得指节泛白。
“绵绵,对不起,我不该让你上战场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他说,声音自责到沙哑。
宋绵绵说,“不碍事,战场上打打杀杀的,我也不是神人,哪有不受伤的?而且也不严重,不致命。”
魏延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缠。
处理完伤口,魏延又温柔地替她穿好衣裳。
“你这几日什么都不要做,好好养伤,其他就交给我,有我在。”
宋绵绵知道他是认真的,自己是没机会出场了,索性点点头,“好,我只能退居幕后当当军师咯。“将军,好了吗?”
老石在门口问。
魏延冷声道,“进。”
老石和胡老五从门口走进来,老石脸上的口子还在渗血。
胡老五站在旁边,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着头。
老石先跪下了。
“将军,属下无能,没有保护好宋姑娘,请将军责罚。”
胡老五也跟着跪下了。
“将军,不怪老石,怪我,都怪我。”
“宋姑娘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,要不是宋姑娘,我今日就交代在那儿了。”
魏延站在他们面前,低头看着他们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在想什么。
“当时是怎么回事?”魏延问。
胡老五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