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点头。
“没错,就是装神弄鬼。”
她把计划一条一条说出来。
“我们用纸人阵。”
几个人一头雾水。
魏延问,“绵绵,什么是纸人阵?”
宋绵绵解释道,“扎几百个纸人,大小不一,大的跟真人一样,小的像孩子,全画上惨白的脸,七窍流血。”
“趁夜里用风筝放到朔州城上空,风一吹,纸人在天上飘来飘去,远远看去跟真鬼一样。”
“再在纸人下面挂上油灯,灯火透过薄纸,鬼脸在半空中忽明忽暗,更瘆人。”
宋绵绵接着道,“第二,就是鬼影。”
“挑几十个胆大的弟兄,穿上白布衣裳,脸上抹白灰,嘴里含红纸,半夜摸到朔州城下。”
“不是去攻城,是在城墙根底下走来走去。别出声,别动手,就晃。”
“北戎人从城墙上往下看,看见下面白影飘飘,会以为是冤魂索命,他们屠城这种事都干的出来,心里能没有鬼?”
候老三一听到屠城,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。
被屠三城,是百姓的不幸,大东的耻辱!
候老三义愤填膺道,“十三万百姓,说杀就杀了,老人,女人,孩子,一个都没留,他们心里能不有鬼?他们做梦都得被鬼掐着脖子醒不过来!”
魏延嘴唇抿成一条线,沉着脸。
宋绵绵等了一会,才接着道,“第三就是鬼火,让人去城外乱葬岗捡骨头,磨成粉,拌上磷粉,用弹弓射进朔州城里,磷粉夜里会发光,幽幽的蓝火,风一吹满地跑,北戎人看见城里的鬼火,更以为闹鬼了。”
“最后是鬼哭,让人在城外四面吹号角,号角声呜呜咽咽的,像鬼叫,再找几个嗓门大的大娘,哭哟哭,越惨越凄厉的好,让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。”
“北戎人一定会起疑,做这些,就是为了扰乱敌方军心。”
候老三听完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“宋姑娘,您这是打仗还是跳大神啊?”
老石看着他,接过话头,“管他跳大神还是打仗,管用就行。”
胡老五忍不住惊叹,“宋姑娘,这些法子,您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宋绵绵想了想,胡诌道,“走南闯北多了,自己琢磨的。”
大家伙都很自觉的分配任务。
胡老五把箭壶背在肩上,站起来。
“那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