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家母,你千万别多想,大花如今好吃好喝供着,好着呢。”
陈氏看了春花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,不过可你得答应我,大花一好,就让我见她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春花笑着说,语气笃定得很。
陈氏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。
春花看她这样子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想了想,又说。
“亲家母,您这次来,家里的事怎么说的?就这么算了?”
陈氏听了这话,一下子吧变了脸,她叹了口气。
“还能咋办?都说要休了我,休书都写了,我回去?回去干啥?再让他们欺负?我在宋家十几年,当牛做马,到头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春花听了,心里鄙夷。
她在牛家这些年,见过不少投奔亲戚的人,有穷得叮当响的远亲,有败了家业来借住的故交。
可像陈氏这样,被婆家休了跑来投奔出嫁闺女的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她又是一副温温柔柔的笑脸。
“亲家母,你也别太难过,”春花的声音柔柔的,“这人啊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可你一个人在外头漂着也不是个办法,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陈氏低着头,没说话。
春花开口试探,“你在宋家住了十几年,总不能说赶就赶,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留?”
陈氏听了这话,咬牙切齿道,“留?他们巴不得我死在外头,还能给我留屋子?”
春花听了,心里头琢磨着,面上一副同情的表情。
“这老太太,也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再怎么着,您也是给宋家生了儿育了女的,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这么翻脸不认人?”
陈氏抹了抹眼角,吸了吸鼻子,“可不是嘛!我在宋家这些年,活儿没少干,那老虔婆就盯着我那点不痛快,整天挑我的刺。”
“大花爹那个没良心的,眼睛好的时候打骂我,眼睛瞎不瞎反正家里的事是一律不管的,我在那个家里,活得还不如畜生。”
“亲家母,话虽这么说,”春花慢慢地说,眼睛看着陈氏。
“可那毕竟是个家,你住了十几年,就这么走了,便宜了他们。”
“赞都是女人,我懂你,要我说,你还是得回去,就算不跟他们过,也不能所有好处都让他们占了呀。”
春花一副推心置腹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