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赶紧去拿干帕子,又去翻干衣裳。
宋华强这才走进里屋,把湿衣裳脱下来,快速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了干衣裳。
干衣裳一上身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孙氏把一盆湿衣裳端出来,拧了一把,水哗哗地流。
“你这衣裳得好好洗洗,全是泥。”
宋华强头发还湿着,拿帕子擦了两下。
“老二,在家不?”
魏木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宋华强应了一声,走到堂屋。
魏木匠手里拎着一样东西,另一只手撑着伞,他身上穿着件灰布短褂,肩膀那块湿了一大片。
“这雨可真不小。”
魏木匠收了伞,在门口抖了抖水,才跨进堂屋。
宋华强顺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低头一看,是只野兔,个头不小,还温温的。
“这兔子肥啊,哪来的?”
“今儿个在东头老马家做活,完事了人家非要留我吃饭,我没肯,结果人家塞了这野兔过来,推都推不掉。”
魏木匠在门口跺了跺脚,把鞋底的泥蹭掉,这才走进来。
宋华强笑了一声,“老马家啊,他新屋家这几日该上梁了吧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魏木匠坐下来。
“我就是拿工钱干活的,他说这山里的东西不稀罕,我跟他讲不用不用,他非要给,说是尝尝鲜,我也推不过,就拎回来了。”
孙氏从灶房探出头来,看见魏木匠,连忙招呼。
“魏大哥,你来的正好,饭刚做好,正好开饭。”
“我这总过来吃饭,真不好意思了。”魏木匠笑了笑。
宋华强把兔子放到灶房门口,拿个盆扣上。
“说的啥话,咱就对门的距离,你一个人生灶吃饭,既没滋味又麻烦,我们烧饭顶多添点饭,顺手的事。”
孙氏心里盘算着这兔子明天收拾了,一半红烧,一半麻辣。
听到宋华强的话,她跟着道,“是啊,魏大哥你可甭多想,孩子们都不在家,我和老二吃饭还觉得人少没滋味呢。”
“饭好了没?我去端。”宋华强往灶房走。
“好了好了,都好了,我端过来就成。”
魏木匠也起身去灶房端菜
酸辣白菜,清炒南瓜藤,砂锅鲫鱼汤,这些都放在锅里热着。
孙氏又盛了三碗饭上桌,最后是几碟下饭小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