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要不再歇几天?”她低声说。
楚帝摇摇头。
“够了。”
楚帝被人扶着,一步一步走向金銮殿。
群臣跪了一地,山呼万岁。
楚帝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那些黑压压的人头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这些日子他躺在床上,做了很多梦,梦见自己再也起不来了,梦见这江山落到别人手里。
现在他坐在这儿,才知道自己还活着,还坐在这个位置上。
“平身。”
群臣站起来,分列两班。
楚帝的目光扫过站在左侧的楚峥,又扫过站在右侧的楚凛。
楚峥垂着眼,面色平静。
楚凛低着头,一脸恭顺。
楚帝开口了。
“这些日子,辛苦诸位爱卿了。”
群臣连说不敢。
楚帝的目光落在楚凛身上。
“老七。”
楚凛上前一步,撩袍跪下。
“儿臣在。”
楚帝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慰。
“朕听闻,边关的粮草是你督办的,应州也是在你代为主持朝政期间打回来的。”
楚凛低着头,声音恭敬。
“儿臣不敢居功。”
“粮草是朝中诸位大人齐心协力筹措的,应州是魏将军在前线拼死打下来的,儿臣只是在后方尽了些本分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”
楚帝点点头。
“你也不必过谦,朕病着的这些日子,你代为主持朝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楚凛道,“儿臣只是尽一份心,边关将士在拼命,儿臣在京城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召集各位出点银子。”
楚帝很是欣慰。
“好,好,你长大了,朕很高兴。”
叶星辞站在人群里,面色不悦。
他看了看楚峥,楚峥面无表情地站着,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几个大臣,正在偷偷交换眼色。
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。
这楚凛,还真敢揽功呐,不过既然楚峥坐得住,他也不必强出头。
楚帝又问了边关的事。
楚凛把应州之战说了一遍,哪里打的,怎么打的,死了多少人,伤了多少人。
说得头头是道,好像他亲临前线一样。
楚帝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魏延恪尽职守,以八千人守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