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连连点头。
楚凛压低声音。
“应州打回来了,魏延还活着,但是伤得不轻,黑云骑牺牲不少,伤的更多,后面还要打朔州和云州,不好说……”
楚玉的脸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那,那怎么办?”
楚凛摇摇头。
“父皇病着,朝堂上的事,是母后在拿主意。”
楚玉咬着唇,眼眶红了一圈。
“那我能做什么?七哥,你帮我吧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楚凛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三妹妹,你先别急。”
他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边关的事,我也在想办法,可你也知道,我在朝堂上,也不是什么都说了算的。”
楚玉看着他,眼神里有期盼,也有失望。
楚凛佯装叹了口气。
“你若有什么话要对魏延说的,我可以帮你将信送出去。”
楚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当真?”
楚凛点点头,语气温和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楚玉站起来,转了一圈,又坐回去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“那我写封信,你帮我带给他,只要他能平安归来,什么都好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忽然停住了。
她想起魏延从来不回她的信。
以前她让人送过几次东西,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,那些信说不定他都没打开看过。
他不想跟她有牵扯。
她坐在那儿,手指绞着帕子,脸上的兴奋慢慢淡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楚凛问。
楚玉摇摇头,扯出一个笑。
“没什么,七哥,你帮我带信就行。”
楚玉很快提笔写信,大概是一些关心他,等他凯旋的内容。
“三妹妹,父皇的病情,你知道吧?”
楚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太医说好些了,能吃下东西了。”
楚凛点点头。
“是好些了,可太医也说,父皇这病,根子太深,光靠吃药,好得慢。”
楚玉看着他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楚凛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我让人找的方子,温和滋补,不伤身子,太医说,父皇现在用的药太烈,伤了元气,这个不一样,慢慢养,能把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