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剑法又快又狠,比军中任何一个斥候都厉害。
“好俊的身手!”
刘武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那跟着她的十个护卫跟在后面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们知道宋姑娘会点防身的武功,可不知道她这么能打啊。
那十个跟着她一路过来的护卫,一个个张大了嘴。
“宋姑娘?”
一个护卫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好像是……”
宋绵绵没有停,她策马直冲营地中央。
她腰间的玉佩微微发热,一股暖流从腰间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能看清每一个敌人的动作,甚至能预判他们下一步的刀路。
一个北戎骑兵从侧面冲来,弯刀直劈她的头颅。
宋绵绵身体往下一沉,整个人从马背上滑落,挂在马腹一侧。
弯刀劈空,她左手抓住马鞍,右手一刀捅进那骑兵的腰侧,借力翻身上马,一脚把他踹下去。
“漂亮!”
刘武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。
宋绵绵顾不上回应,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。
魏延就在那里,浑身浴血。
她猛地催马,青骢马嘶鸣着冲过去。
“阿延!”
魏延听到熟悉的声音,猛地回头去寻。
火光中,她策马而来,月白长衫染成血红。
宋绵绵一刀砍翻一个偷袭的北戎士兵,朝他伸出手。
“走!”
魏延看着她,震惊之余,眼眶泛红,看到她的一幕恍然如梦。
他方才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她。
可她来了,就在他面前,朝他伸出手。
宋绵绵见他不接,急了,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把他往马上拉。
“愣着干什么!上来!”
魏延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。
他浑身是伤,胳膊上背上腿上,到处都是刀口,血还在往外渗。
宋绵绵感觉到他靠在自己背上的重量,心里一紧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脸上全是血,胡子拉碴,眼眶红红的,和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没什么分别。
“阿延,你伤哪儿了?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魏延说。
宋绵绵沉了口气,战场复杂,现在两军交战,还不是说话的时候,她握紧手里的剑。
又有北戎士兵冲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