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跪在地上求饶，也会被一脚踹倒，抱着孩子的妇人瑟瑟发抖，被粗暴地推搡着往前走。
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被一个北戎士兵拎着衣领提起来，她拼命挣扎，小手小脚在空中乱蹬，哭喊着叫娘。
她的母亲扑上去想抢回孩子，被一刀背砸在头上，倒在血泊里。
“娘！娘！”
小女孩拼命挣扎，哭得几乎喘不上气，却被越拎越远。
一个北戎将领站在那些百姓后面，手里握着弯刀，刀上还滴着血。
他用生硬的东朝话喊道，“魏延！放了王爷！否则，我杀光他们！”
他一挥手，几个北戎士兵举起刀，架在老妇人和几个孩子的脖子上。
一个小男孩被吓得大哭。
“娘，娘，我要娘！”
他的母亲被人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，只能拼命挣扎，声嘶力竭地喊。
“别碰我孩子！别碰我孩子！”
魏延咬紧了后槽牙，眼神更是淬了毒。
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左贤王，又抬头看着那些百姓。
只要此刻动手，这个屠杀了云州朔州应州十三万百姓的刽子手就会毙命。
老石第一个炸了。
他拖着那条伤腿，一瘸一拐地往前冲了两步，被候老三一把拽住。
他挣不开，只能扯着嗓子骂。
“畜生！你们这群畜生！拿老百姓挡刀，算什么本事？“
"有本事冲我们来！来啊！老子跟你们单挑！一个打你十个！一群没卵子的东西！”
他越骂越凶，眼珠子瞪得血红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胡老五也忍不住了，怒骂道，“拿女人孩子当挡箭牌？你们北戎人就这么打仗的？你们左贤王就这么带兵的？难怪一辈子给人当狗，连个王庭都回不去！”
“你们他妈的要脸不要脸？我们七千人，饿着肚子跟你们打，打输了是我们没本事！拿老百姓威胁，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们北戎人的刀是纸糊的？还是你们的手是软的？连个拿刀的都不敢打，专挑女人孩子下手？”
他啐了一口血沫子，狠狠地吐在地上。
“老子在边关打了这么多年仗，见过不要脸的，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！”
那些北戎士兵听着这些骂声，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。
拎着小女孩的那个士兵笑得最欢，他把那孩子又往上提了提，像拎着一只小鸡仔，在空中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