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戎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,血流成河。
魏延勒住马,浑身浴血,站在火光中。
他抬起头,望向应州城的方向。
那里,火光同样冲天。
目的达成,此时不是恋战的时候。
“撤。”
黑云骑得令,有纪律地撤退。
……
应州城内,左贤王正在饮酒作乐,庆功宴。
他坐在主位上,怀里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大东女子,手里端着酒碗,笑得张狂。
“哈哈哈!大东人,不过如此!”
“什么云州朔州应州,本王三天破一城,用不了多久,整个大东都是本王的!”
身边的将领纷纷恭维。
“王爷神勇!”
“天下无敌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。
“王爷!王爷!大事不好了!”
左贤王眉头一皱,一脚踹开他。
“慌什么?说!”
那士兵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粮、粮草营…被人烧了!全烧光了!”
“咱们的粮草,一粒都不剩了!”
左贤王猛地站起来,酒碗摔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那士兵拼命磕头,“是黑云骑!是大东的黑云骑!”
“他们趁夜偷袭,烧了粮草营!守营的兄弟们,全死了!”
左贤王脸色铁青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浑蛋!黑云骑?莫屹川不是死了吗?哪还有什么黑云骑?”
黑云骑曾经是所向披靡,可莫屹川不是被冤死了么?
怎么可能又冒出一个黑云骑?
那士兵摇头,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不,不知道……”
“他们来得太快了,跟鬼一样……”
“那个将军好像是个毛头小子,武力高强,没人能挡住他……”
左贤王狠狠把他摔在地上,转身看向众将。
“一群废物,黑云骑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探查不到?谁能告诉本王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众将面面相觑,无人敢言。
一个将领小心翼翼道,“王爷,目前要紧的是粮草被烧,靠这城内的粮草,最多也只能撑三日……”
左贤王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。
“三天就三天!”
“三天之内,给本王找到那支黑云骑,杀光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