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沉痛。
“到那时,遭殃的不只是边关百姓。”
李先生默然,他抬眸看向楚峥,肃然起敬。
五殿下生母凌贵妃,难产而死,生前本就与皇后是死敌。
虽是五皇子,在深宫中能活下来的最大的皇子,不知吃了多少苦头。
他从小只能装作体弱多病,躲去皇后针对,韬光养晦,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。
一路艰辛,只有自己知道。
也是近几年,皇后和七殿下才注意到这个病弱的皇子的不对,可他已经暗中发展文官势力,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李先生认为,只有五殿下才能护住这江山社稷,因为他有对天下苍生的责任。
楚峥苦笑了一下。
“本王忍了这么多年,不是为了最后眼睁睁看着这江山,被一个不把百姓当人的人糟蹋。”
李先生深深一揖。
“殿下苦心,臣明白。”
楚峥摆摆手,又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。
“所以,这消息要递给魏延,边关不能丢,国土不能让老七就这么拱手让人,魏延活着,边关那些百姓,才能活。”
这也正是个能拉拢黑云骑的好机会,一举两得。
李先生会意,深深一揖。
“臣明白了,臣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次日。
魏延一回府,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。
三日后就要出征,粮草兵马路线,每一桩每一件都要仔细斟酌。
青鹤这时候敲门,“将军。”
“进。”
青鹤闪身而入。
“大人,有人递来一个消息。”
青鹤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,双手奉上。
“什么人递的?”
青鹤摇头,“不清楚,来人蒙面,身手极好,放下这个就走了,属下追出去,没追上。”
魏延目光微凝,接过纸条展开。
“七皇子与北戎左贤王勾结,将军此去,有人欲置你于死地,望将军珍重,边关百姓,系于将军一身。”
魏延看着这张纸条,面色十分凝重。
青鹤见他久久不语,低声问。
“大人,上面说什么?”
魏延将纸条递给他。
青鹤接过,扫了一眼。
“这……”
“七皇子竟敢勾结北戎?割让三城?他疯了不成!”
魏延沉思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