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鹤沉默片刻,道:“姑娘,大人吩咐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绵绵打断他,语气依旧平和,“但我也知道,他让我养伤,是为了我好,可若是因为养伤,把云深处的事耽误了,我心里又怎会好受,又怎能安心养伤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这样吧,我不出门。”
“你让人把掌柜的叫来,我在这儿见他,总行了吧?”
青鹤想了想,点头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半个时辰后,云深处的掌柜老古匆匆赶来。
古掌柜一进门就快步上前,满脸担忧地看着宋绵绵。
“东家,您的伤怎么样了?”
宋绵绵示意他坐下,笑道,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一点小伤,养养就好了。”
老古这才稍稍放心,从怀里掏出一叠账本,摊在矮几上。
“东家,这是这几日的账目,您过过目。”
“还有装修的进度,有些地方拿不准,得请您定夺。”
宋绵绵接过账本,一页一页翻看,不时问几句,老古一一作答。
青鹤在一旁守着。
见宋绵绵专注的模样,忽然有些明白大人为什么这样看重这位姑娘。
她虽然年轻,但做起事来沉稳细致,谈起正事,眉眼间的神采,比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女们,不知强了多少。
一个时辰后,宋绵绵合上账本,对老古道。
“古叔辛苦了,装修的事就按我说的办,那几处拿不准的,我画个样子给你,你让工匠照着做就行。”
老古连连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,便告辞离去。
等人走了,宋绵绵靠在引枕上,微微闭了闭眼。
青鹤上前道:“姑娘,歇一会儿吧。”
宋绵绵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“真不要紧。”
青鹤道:“大人吩咐的。”
宋绵绵失笑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宋绵绵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,忽然有些感慨。
魏延那个人,自己闷葫芦一个,带出来的兵,也是个闷葫芦。
又养了几日,宋绵绵的手伤好了大半,已经可以活动了。
这日午后,她正靠在榻上看话本子,看了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等她醒来,莫青黛已经走了进来,坐在她身边的茶桌上,她边上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