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又咳了两声,用帕子掩着唇。
楚凛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。
在他眼里,这个病秧子五哥从来都不足为虑。
身子骨弱成这样,连早朝都隔三差五告假,能成什么气候?
楚凛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,目光落在场中的魏延身上,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这个人。”
他忽然开口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身边的人说,“有点意思。”
楚凛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楚玉。
如今皇后的势力已经押注在他身上,若魏延成了楚玉的驸马,自然会站到他这边。
到时候,手里有皇后势力,有京营兵马,还怕谁?
楚凛想到这,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楚峥依旧靠在椅背上,面色苍白,神情疲惫,但那双虚弱的视线幽幽落在楚凛的身后。
“殿下,”内侍又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七殿下那边……”
楚峥抬起手,轻轻摆了摆。
小顺子立刻闭嘴,退后一步。
楚峥望着场中的魏延,目光沉静如水。
这个人,他倒是不认为,会傻到投靠皇后阵营。
皇后一脉势大,楚凛更是骄横跋扈,满朝皆知。
正因为如此,聪明人才更不会靠过去。
树大招风,盛极必衰,这个道理,魏延想必也懂。
他轻轻咳了一声,收回目光。
另一边,楚玉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她站起身,理了理骑装,脸上带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意。
“魏校尉,”她走到魏延面前,“那我们现在就去那边开始?”
魏延神色不变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公主请。”
楚玉弯起唇角,转身往马厩方向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他。
“魏校尉,你觉着本宫适合骑什么?”
魏延顿了顿。
“臣为公主选一匹温驯的母马。”
楚玉眨了眨眼,忽然笑了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她指了指魏延身边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,“本宫就骑这匹。”
魏延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公主,这匹马性子烈,尚未完全驯服,恐伤及公主。”
楚玉歪着头看他,眼里带着几分狡黠。
“有魏校尉在,本宫怕什么?”
这话说得暧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