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毛伸出手,抚摸着大花的头发。
“大花,我会让你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大花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牛大毛退后一点,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她的惊恐,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大花终于回过神来,拼命往后缩。“不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要也得要。”
他说着就朝大花过去。
“放开我!你放开我!”
牛大毛非但没放手,反而笑得更兴奋了。
“喊啊,喊啊。”他喘着粗气,眼睛里闪着亢奋的光。
他俯下身,那张油腻的脸令人作呕。
大花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……
京城。
这几日,宋绵绵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
公主那边再没有派人来。
她都觉得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。
公主毕竟是公主,一时兴起,一时放下,都是寻常。
而她也把重心放在酒楼上。
清晏桥那边的酒楼已经开始动工。
宋绵绵隔日便去看一趟。
还有掌柜的人选她也在敲定考察。
魏延这几日也忙。
皇家举行避暑围宴,西山行宫那边需得提前布防,他身为校尉,自然脱不开身。
有时一连两日见不着人,偶尔深夜回来,也是匆匆陪她几个时辰,天不亮又走了。
宋绵绵倒不觉得什么,两个人都是为了各自的工作和理想奋斗。
莫青黛倒是来得勤。
这日午后,她又晃晃悠悠地来了,往槐树下的石凳上一坐,抓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里塞。
“绵绵姐,你是不知道,那公主又召我入宫了!”
宋绵绵正翻着新定的古掌柜送来的账册,闻言抬眼。
“召你?”
“可不是。”莫青黛嚼着葡萄,含糊不清道。
“说什么本宫许久不见,找你叙叙旧……呸,我和她又不熟,顶多从前在宴会上老远见过几次,叙哪门子的旧?”
宋绵绵忍不住笑:“那你去没去?”
“去了啊,能不去吗?”莫青黛翻了个白眼。
“人家是公主,我算什么?不去就是抗旨。”
她说着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绵绵姐,你猜她召我去做什么?”
宋绵绵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