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醒来时,屋里空空的。
她拥着被子坐起身,怔怔地发呆了一会儿才起身。
梳妆的时候,她特意用了魏延昨日送她的那根簪子。
收拾好,去了饭厅用早膳,从青鹤口中得出,魏延又是天不亮就走了。
“青鹤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赵掌柜那边,可有消息传来?”
青鹤道:“正要向姑娘禀报。”
“今早赵掌柜遣人递了话,说城东清晏桥附近有一处铺面,昨儿傍晚刚放出消息,东家急着脱手,”
“赵掌柜已去看了,约姑娘巳时三刻在铺子门口碰面。”
宋绵绵道,“清晏桥?”
“是。”
青鹤解释,“那一带虽不是最繁华的主街,但桥头车马人流甚多,周遭有书院,茶楼,算是城东一个小热闹处。”
书院旁,怎么也算学区附近。
“嗯,可以去看看。”
饭后,青鹤准备了马车,二人一路往约定的地点去。
清晏桥横跨在汴河支流上。
桥头果然如青鹤所言,车马和人流不算少。
而且相比较主街,相对清净点。
宋绵绵一身月白纹绣衣裙,素净,但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美。
她撩开帘子,默默估算着人流量和客群构成。
到了地方,赵掌柜早早就在等了。
“宋姑娘!”
赵掌柜小跑着迎过来。
“姑娘来得正好!这铺子可是来得正巧,姑娘先随我进去看看再说!”
宋绵绵随他迈入铺内。
铺面还算阔绰。
进深颇长,就是光线有些暗,若要搭建舞台,还需要大改。
角落里堆着旧杂物,从前是家不小的茶楼。
宋绵绵四下打量着,并不急着表态。
赵掌柜忙道:“姑娘,这铺子符合您要求了吧?够宽敞吧?”
“那后头连着个小院,统共三层,南北通透,夏日不热。”
他引着宋绵绵穿过一道窄门,就到了后院。
小院不大,却方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