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被扯得发疼,大花哭着,再也不敢反抗,只能任由牛大毛将红盖头胡乱盖回自己头上。
盖头刚盖好,牛大毛就将它扯了下来,随手扔到一边。
仿佛这个仪式对他而言很重要。
“这下规矩补上了……乖。”
牛大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,“过来,伺候我休息。”
大花对视上他的眼睛,因为害怕,双腿就像灌了铅,动也动不了。
“不识抬举的东西!”
他一把抓住大花,将她狠狠地掼向身后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。
“啊!”
大花猝不及防,后背重重撞在床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加上掌心伤口再次被挤压,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。
牛大毛因此变得更加兴奋,他脱开外衣压了上来。
他俯下身,油光满面的脸几乎贴到大花脸上。
“躲?臭婊子,你还敢躲?”
他咬牙切齿,一巴掌甩在大花脸上。
“老子花了八两银子,三牲六礼把你娶回来,你现在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都是老子的!老子想咋样就咋样!”
他低吼着,开始胡乱撕扯大花身上的嫁衣。
大花拼命挣扎,用尽全身力气推拒。
“救命啊!来人!救命啊!”
她的挣扎,她的哭喊,她的痛苦,没有任何回应。
大花哭喊着,泪水决堤。
她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人?到底是人是鬼?
“放开我!求求你……放开……” 大花的哭求声嘶力竭。
牛大毛不仅没停下,而是更加粗暴,脸上得意的狞笑着。
就在大花几乎要绝望放弃的时候,压在她身上的牛大毛动作忽然一顿。
他皱紧眉头,一脸痛苦,捂住了自己的头,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。
“嘶……又来了……”
牛大毛低声咒骂着,额角青筋暴跳。
只见他没一会,就痛得眼神涣散。
大花抓住这短暂的空隙,用尽最后力气躲到床铺最里侧,紧紧抱住自己残破的衣襟,一脸惊恐地看着牛大毛。
“来人!”
牛大毛喊了一声。
很快,几个小厮就冲进来了,还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碗。
“老爷,药。”
牛大毛拿起一碗黑乎乎的药,忙灌下去,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