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请新妇割掌取血!”修士高声唱喏。
春花将匕首和一个小玉碟递到盖头下的大花面前。
大花只能看见盖头边缘,递过来的玉碟里面是浑浊发绿的水,恶臭难闻。
她忍不住屏住呼吸,“不……这……这是啥?我不要……”
可周围的人压根就没人理她。
好一会,牛大毛见她不动,才劝道,“大花,莫怕。这只是仪式,取你一点血,象征你真心融入我牛家,混合鸡冠血,是引阳刚之气护你。”
你可莫要耽搁时辰了,快,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好日子啊。”
春花也压低声音哄劝,“妹妹,就几滴血,表哥喝了,心里念着你的好,往后定疼你,这规矩虽古,却极灵验,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呢。”
大花被他们说得心神恍惚,拿着匕首,迟迟下不去手。
这时,等在原地的宋华强他们和老宋头汇合后,连同宋华涛和陈氏,还有被孙氏扶着的杨氏都赶到了。
原来那报信的小子机灵,直接跑回宋家老宅,把事情一说,老宋头也觉得不对劲,立刻叫上能主事的都赶了过来。
“咋回事?闹啥呢?”
老宋头一到,看着这坟地前的诡异布置,心头一沉。
这林子,这坟地,透着股阴森森的凉气,莫名瘆得慌。
谁家成亲当日会把新娘带到这种鬼地方?避都避不及。
其余人一眼看到这个场面,脸色都变了。
陈氏也是一脸不悦,“牛大毛!你们这是要做啥?!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撤了!立刻送大花去拜堂!这是啥鬼地方?这是能行婚礼的地方吗?!”
牛大毛见突然冒出这么多人,脸色一沉,不悦写到了脸上。
最后还是春花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,“亲家,都是误会,你们甭急,这就是我们牛家祖传的同心连运礼,就让大花割几滴血,取个彩头,求个福运,很快就好。”
杨氏阅历多,马上就看出其中的不对,“牛大毛!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傻子吗?这分明是邪术!不是什么正经规矩!今天这礼,绝不能行!”
老宋头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没见过谁家成亲在坟地搞这些名堂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老宋头鼻子冷哼一声,“你这规矩,老汉我活了一辈子,闻所未闻,成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