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才在门外道,“大人,属下先去安排热水和午膳。”
说罢,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偏厅。
“绵绵,那你这段时日能留多久?”
“嗯……选址还需要一段时间,应该要在京城住上一段时日,咋的?不欢迎我?该不会是背着我在府里金屋藏娇吧?”宋绵绵半开玩笑,还真四处张望了一番。
魏延惊喜她留下来都来不及,毫不犹豫道,“不会,你晓得的,我心里只有你,哪里还放得下旁的人?绵绵,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,这里以后也是咱的家!”
“我这就让人将主院重新收拾布置,那里敞亮,离我也近……”
宋绵绵看着他这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成,你如今可是魏大人了,听你安排咯。”
宋绵绵想起来什么,问,“不过我打算赶在中秋之前回去,你呢?你这边的安排呢?”
“中秋……”
魏延一脸歉意,“绵绵,我……我恐怕走不开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带着无奈的叹息。
“京城各方关系盘根错节,我这位置,看似风光,实则步步都要谨慎。”
宋绵绵明白,那恐怕是官场上难以避免的争斗。
“若是此时告假离京,一来一回,路上便要耗费月余,回去过中秋,时间不充裕。”魏延计算着。
他说完,小心翼翼地看着宋绵绵:“对不起,绵绵,我……我知道你难得来一趟,本该好好陪你。”
只是身不由己。
宋绵绵静静地听着,心中并无多少意外。
她来时便已想过,阿延如今身份不同,肩负的责任也重,未必能说走就走。
职位越高,责任越重。
一个人,怎能所有东西都抓得住呢?
只是亲耳听到他为难的样子,看到他眼中真切的愧疚,心尖还是酸涩了下。
想来阿延这段时间,肯定不容易。
她反手握住了魏延的手。
“我明白的,阿延。”
宋绵绵开口,声音并无责备之意,“军务国事为重,我知道,你如今是朝廷命官,肩负重任,自然不能随心所欲。”
她看着他紧锁的眉头,反而安慰地笑了笑。
“其实我问你这个,也是想着你若能一同回去自然最好,若不能,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,多备些京城的特产给魏大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