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正与白老二等人商讨布防图。
一名亲兵疾步跑来,单膝跪地。
“校尉,府中青鹤急报,有位宋绵绵宋姑娘至,候于府中。”
是绵绵来了!
魏延捕捉到重要信息,骤然起身,将布防图塞给白老二。
“营中事务暂由你代掌,我有急事,需即刻回府!”
不等白老二回应,他已大步走向拴马桩,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。
大帐内,白老二眼看着魏延一下没了人影,“啧,媳妇来了心就飞了……有媳妇儿真好啊,可怜我们一群光棍……啧啧。”
魏延策马如飞,心中焦急与喜悦交织。
不过一刻多钟,他就到了昭武校尉府。
他猛地一勒缰绳,马长嘶一声,人立而起,随即稳稳停住。
不等马完全停稳,魏延已翻身跃下,将缰绳随手扔给闻声迎上来的守卫,大步流星朝府内走去。
“大人!”守卫躬身行礼。
魏延脚步不停,只沉声问:“人在何处?”
“在……在偏厅。”守卫忙答。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,魏延的身影已穿过前院,大步来到了偏厅门外。
厅内光线明亮。
窗边,一道纤细身影正背对着门,似乎在看着庭院中那株老梨树。
闻声,那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四目相对。
魏延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眼前人束着男子发髻,穿着合身的男子劲装,不过那张熟悉的眼眸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绵绵……”他喉结滚动。
惊喜于她的突然到来,亦心疼她一身风尘仆仆。
宋绵绵看着门外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。
银甲未卸,风尘仆仆,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急切。
这都几月不见了,阿延瞧着黑了不少,胡茬也长了些。
不过瞧着,五官硬朗了不少,也成熟稳重了很多。
他的眼睛,映着的是自己的影子,盛满了惊喜和快要溢出来的情意。
宋绵绵这一路的奔波劳顿,在见到他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。
“阿延,我来了。”她轻声唤他。
魏延大步上前,也顾不得旁边还站着眼观鼻鼻观心,极力降低存在感的青鹤。
他伸手一把将宋绵绵揽入怀中。
手臂收得极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以此确认她的真实存在。
魏延身上的银甲硌得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