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吕县令是正七品,州府官才是正四品。
相当于和州府官平起平坐了。
“老天爷!四品官!”
“昭武校尉!是带兵的将军吧?了不得了不得!”
魏木匠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目光穿过人群,一脸茫然地看着宋绵绵。
绵绵不是说延小子不是在黔州吗?
怎么一下子当了官?
这是个啥情况?
不仅如此,就连才听明白来的孙氏和宋华强都是一脸茫然。
钱里正反应极快,连忙上前,凑到魏木匠耳边。
“魏老哥!魏老哥!醒醒神!快接官文啊!这是天大的皇恩!祖上积德啊!”
这一推一喊,总算让魏木匠回过神。
“多……多谢县尊大人!多谢……”
说着,他颤巍巍地就要下跪,被吕县令一把扶住。
“魏老爷不必多礼!令郎有功于社稷,此乃天恩浩荡!”
魏木匠脑子还有些空白。
“魏老爷,接文书吧。”吕县令将明黄卷轴双手递上。
魏木匠颤抖着接过,眼眶湿润了,情绪激动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宋绵绵见状,穿过人群缓步上前,盈盈一福。
“民女宋绵绵,见过县令大人,大人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吕县令转头看她,惊讶之中打量了一下。
模样倒是生得极好,半点不似农家女,五官精致。
举止也十分得体,全然不似寻常村妇的拘谨畏缩。
他也是听到名字之后才认出她来。
他早从夫人那里听说过这位宋姑娘,云深处酒楼的东家。
说到底,她还是宝儿的恩人呢。
在家中,也常听起夫人赞她。
说她虽是女儿身,敢于经商,见识不凡。
“原来是宋姑娘,不必多礼。”吕县令温和道。
“本官常听夫人提起宋姑娘,今日一见,果然气度不凡。”
“大人过誉了。”
宋绵绵微微一笑,侧身让开,“大人一路劳顿,若不嫌弃,请先至寒舍歇脚用茶,魏大伯乍闻喜讯,还需平复心绪。”
吕县令点头道:“也好。”
宋绵绵引着吕县令往自家院子走,步伐从容。
钱里正连忙跟上,几个衙役仍守在魏家门口维持秩序。
宋华强带着魏木匠随后也进了宋家。
围观的村民们伸长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