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士林……” 王娟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但他始终没有提及云深处酒楼的事。
王娟主动握住宋士林的手,“我信你。士林,不管如何,我都跟定你了,眼看这楼里我也待不下去了,那我们……什么时候回家?”
宋士林嘴唇翕动。
“娟儿,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?士林,你……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带我回去?”
她声音微微颤抖,带着哭腔,“我如今已是自由身,可除了你,我还能去哪?你若不管我,我……”
“不!不是!我怎么会不管你!”
宋士林见她误会,急得连忙打断。
“娟儿,我既然答应了你,就绝不会反悔!只是……只是家里情况复杂,我怕你……”
“怕你家里人不能接受我?”
王娟抬起泪眼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我的出身不好,我不求他们立刻喜欢我,接纳我,可是…士林,我不想永远躲在外面,见不得光。”
见他不语,王娟眼中泪水滚落,低声啜泣。
“若你真的为难,不想带我回去,我自己想办法安身去,哪怕流落街头也罢。”
她说着,作势要松开他的手。
“娟儿!你别走!” 他用力将她拉回,紧紧箍在怀里,“我带你回去!明日,收拾东西,先在客栈住几日,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“我是怕娶的那个钱氏,她……她脾气不好,又怀着身子,你刚去,他们可能一时难以接受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会跟他们说清楚,你是我认定的人!就算他们打骂我,我也认了!”
王娟伏在他胸前,知道火候到了。
她抬起脸,泪水未干,“士林,有你这句话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,我不求富贵,只求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。”
“钱姐姐那里……她怀着身子,那我敬着她,让着她,绝不与她争抢,你别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好。”
两人又低声商议了片刻,决定事不宜迟,趁早动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魏延的诰赦文书历经大半个月,也终于是抵达了思南县。
接到文书后,吕县令也是第一时间牵头,组织衙役和礼生人员,备好仪仗,前往清水村。
清水村。
日头正毒,晒得菜叶子都打了卷。
宋绵绵热得不行,也懒得动,搬了把躺椅,坐在长廊下,吹着过堂风,好不惬意。
孙氏在廊下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