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东走得并不快,没一会就进了酒楼。
王娟抬头望去。
这个地方她是知道的,这家新开的酒楼,生意极好,出了名的云深处双绝就是出自这里。
不少外地来的,都是慕名而来。
这会子酒楼进出的人不少,门口是迎来送往的伙计。
这家酒楼是镇上富户和来往客商宴饮的首选之地,日进斗金。
听说开业之时,就连县令夫人都来捧场。
只见宋华东与门口熟稔的伙计点了点头,便提着药包径直走了进去,神态自然。
王娟不敢靠近,便装作路人,在对面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徘徊,眼睛却死死盯着酒楼门口。
没过多久,她就看见宋华东换了一身深蓝色绸衫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门口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低声交代着什么,俨然一副主事者的姿态。
她定了定神,走到旁边一个卖茶水的简陋摊子,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。
然后状似无意地与摆摊的老妪攀谈起来。
“婆婆,您在这摆摊很久了吧?”
老妇点头,“是啊,我在这都好久了呢。”
王娟接着问,“婆婆,您可晓得那酒楼门口站着的人是什么人啊?”
捞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“哦,那个啊,是这家酒楼的掌柜呗,人还蛮好的。”
掌柜!
宋士林的四叔,竟是云深处酒楼的掌柜!
这个认知让王娟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她混迹风尘,深知云深处这样的大酒楼的利润有多大。
云深处这样的正经大酒楼,名声在外,客源稳定,背后的东家定然财力不俗。
宋士林有这样的亲戚,怎么会沦落到在青楼打杂,连一百两赎身银子都拿不出?
王娟疑惑,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。
但随即,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。
“这云深处酒楼真气派,生意真好,东家一定很厉害。”
王娟望着眼前这阔气的大酒楼,不禁感叹。
老妇一边擦着粗瓷碗,一边随口道,“那可不!咱白云镇头一份!”
“东家是个能干的,听说姓宋,不过不常露面,里外都是本家亲戚宋掌柜打理着,这酒楼都开到黔州城去了呢。”
都姓宋!
王娟握着茶碗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还是本家亲戚!
宋林也姓宋,叫宋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