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,候老三。”
“参见陛下,太后。”
楚帝微微抬手,“你二人将所知的,速速道来。”
白老二率先禀报,“陛下!末将在听闻玉如意丢失后,带人仔细查验了李夫人的马车。”
“末将发现,那马车底板靠近后轮处,其中一块木板有撬动磨损痕迹,仔细探查,那块木板实为活板,下有隐秘夹层!”
“末将不敢擅自破坏,但已命人严加看管,请陛下立即派可靠之人,当着太后,陛下及诸位大人的面,当场查验!”
李夫人彻底慌乱喊,“我那马车用了多年,有些许磨损破损有何奇怪?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妇!陛下,太后,他这是和魏延串通一气,诬陷妾身啊!”
李成也急得满头大汗:“白副将!无凭无据,你怎可如此臆测,你这是欲加之罪!”
楚玉此时不禁开口道,“父皇,皇祖母。儿臣虽不懂查案,但也知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。”
“如今既有魏校尉提出的诸多疑点与人证物证,又有李夫人坚持玉如意已失,是非曲直,与其在此争论不休,不如依魏校尉所言,当场查验。”
太后闻言,微微颔首。
“皇帝,玉儿说得有理。既然争执不下,那就查吧,哀家倒要看看,是谁在哀家的寿辰上,弄这些鬼魅伎俩!”
楚帝见太后发话,当即下令:“准!速传朕旨意,命内廷司掌印太监,刑部侍郎,并太后宫中掌事嬷嬷,即刻前往仔细查验李侍郎夫人马车!”
“遵旨!”
内侍匆匆领命而去。
李夫人此刻吓傻了,跌坐在地上无声哭泣。
魏延与白老二候老三交换了一个眼神,静立等候。
楚玉端坐着,不敢去看母后的眼神,即便没看到,也能看出母后的不满了。
母后不喜欢她插手朝廷之事。
皇子席位上。
五皇子楚峥一副病弱安静的姿态,握着茶杯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瓷壁。
他的目光,更多地在魏延身上流转。
王严和李成的反应,也尽数落在他眼中。
这魏延,不仅武勇,心思竟也如此缜密。
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事。
楚峥的目光又极快地扫过坐在前排,脸上已隐现一丝阴鸷的七弟楚凛。
楚凛与王严李成属于同一阵营,此刻想必心中恼怒吧?
七皇子楚凛确实心中窝火。
他原本并未将一个小小的黑云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