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见时,王严正坐在案后品茶。
“魏校尉来了,坐。”王严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“不知大人拜访,有何吩咐?”
王严慢悠悠地放下茶盏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近来京中治安不靖,有几处坊市夜间常有盗匪出没,陛下对此很是关切,命加强巡防,我思来想去,这事交给魏校尉最合适。”
加强巡防本是城防司的职责,王严却故意将这份差事派给他一个京营校尉,明摆着是要让他越权办事,得罪人。
“大人,黑云骑与城防司职责不同,末将若是越权行事,恐有不妥。”魏延不卑不亢地说。
王严脸色一沉:“魏校尉这是要推诿?陛下的旨意你也敢违抗?”
帽子扣得够大。
魏延沉默片刻,拱手道:“末将不敢。只是此事涉及两司协调,还请大人出具正式公文,明示权责,末将也好按章办事。”
王严眯起眼睛。
“三日后是太后寿辰,宫中要大办宴席,各处防卫需加强,陛下已交由礼部和我户部共同协办,一切人员听从调遣,从明日开始,就由你负责西华门一带的守卫布置吧。”
这差事棘手,摆明了他是故意的。
西华门是宫妃,女眷出入的主要通道,守卫布置稍有差池,就是大罪。
而且届时朝臣家眷众多,若有人借机生事,魏延首当其冲。
但这是陛下准令,又不容拒绝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王严见他应得干脆,反倒有些意外。
送走王严,回到京营大帐,副将白老二迎上来。
“王严那老狐狸又找你麻烦了?”
魏延将事情简单说了。
白老二皱眉:“西华门的差事可不好办,几年前就有人借女眷马车夹带私物进宫,当时负责守卫的校尉被革职查办。”
魏延微微皱眉,“咱们抓紧提前布置,不能出半点纰漏。”
接下来的两日,魏延不仅要重振黑云骑,还要分神安排西华门布防事宜,皇宫京营两头跑。
……
太后寿辰当日,宫中张灯结彩。
西华门外,各府女眷的马车排成长龙。
魏延一身戎装,亲自在门前监督查验。
就在这时,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驶来,车上下来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,身后跟着两个丫鬟。
“这是礼部李侍郎的夫人。”副将白老二在魏延耳边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