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留下他们,家里没个人,也太心酸了。
而且,她也打算在村里弄点其他产业,好以此来提高村民的收入。
不过,阿延那边,多少也应该有消息了,怎么还没动静呢?
……
白云镇,怡红院。
王娟因为这几日病了,已经几天没接客了。
宋士林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,碗里是刚煎好的药,褐色的汁液散发出一股苦涩的味道。
他径直端药进了屋。
王娟半靠在垒起的枕头上,嘴唇却有些干白。
前几日吹了风,让她染了风寒,高烧了两天。
直到今日才勉强退了热,人却虚弱得厉害,咳嗽总不见好。
“娟姑娘,药好了,趁热喝了吧。”
宋侍林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,声音放得极轻。
他在这里打已有月余,起初只想混个生活,反正被骗了那么多银子,他也没脸回去。
这段时间的相处,让他和王娟之间越来越熟悉了。
在王娟被难缠的客人灌酒回来后,默默递上一碗温热的醒酒汤。
王娟则在宋士林被管事刁难时,轻描淡写地替他解过围。
在这藏污纳垢又人情凉薄的地方,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善意,让两颗漂泊的心渐渐靠近。
这次她病倒,老鸨骂了几句,只吩咐人按例煎了药送来,便不再多问。
唯有宋士林,默不作声地接过了照料的事。
守着炉子煎药,送饭。
从前宋士林在家哪里做过这些?就连灶房都不曾进过。
如今为了王娟,也是有了这头一遭。
王娟起初有些抗拒,她在这风尘里打滚数年,早已习惯将脆弱深藏,不信任任何突如其来的好意。
但宋士林的照顾和坚持,在她高烧昏沉时,恍惚感觉有人轻轻替她掖好被角。
别的男人都图她的身体,她的皮肉,但宋士林好像不一样,从来没做过逾矩的事。
王娟好像重新认识了这个落魄书生。
“宋林,又麻烦你了。”
王娟接过药碗。
药很苦,她眉头都没皱一下,仰头慢慢喝尽。
宋士林接过空碗时,她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。
“这几日…你都没好好歇息吧?我好了很多,明日不必再如此了。”
宋士林接过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无妨,熬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