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叹道:“看来这小子,也不是全无头脑,罢了,今日且如此,往后有的是机会。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等那两人的脚步声也消失,楚玉才从阴影里走出来,脸上犹带着薄怒。
“公主,他们……”宫女担忧低唤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楚玉望着魏延离开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他刚才那番应对非常冷静克制,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按理说,她该松一口气,可不知为何,心头反而被这话激起了一丝涩意。
他就这么怕和她扯上关系吗?
“回殿吧。”楚玉不悦道,转身。
回到大殿,宴席已近尾声。
楚玉坐回原位,发现魏延已经回到了位置上,依旧坐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宴会又持续了小半个时辰,便散了。
众人依次退出大殿。
楚玉随着女眷们往后宫走,路过丹陛时,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。
夜色中,文武官员们鱼贯而出,一个个模糊的身影穿梭。
她努力辨认着,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挺拔轮廓走出殿门,转向另一条宫道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公主,您在瞧什么呢?”宫女小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楚玉收回目光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她忽然想起那些偷偷看过的才子佳人话本,里面写的魂牵梦萦,原来落到现实里,并非都是花前月下。
她贵为公主,众星捧月,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。
接下来的几日,宫里似乎一切如常。
魏延是京营的校尉,并不在宫内当值。
这日午后,楚玉在书房练字,心却静不下来。
宫女从外面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神秘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。
“公主,奴婢打听到了,那位魏校尉,今日午后在城西的演武场,与黑云骑新兵切磋骑射呢。”
“谁让你去打听这些了?”她佯怒。
“奴婢是看公主这几日闷闷的,想着那日魏校尉好歹也算帮了公主,公主若想还个人情,也说得过去呀?听说今日好些武将家的子弟都会去呢,热闹得很。”
宫女一边说着,一边去瞧楚玉的脸色。
主子的这点心思,她若还揣摩不明白,就不必在这偌大的宫里混乱。
楚玉心下微动。
演武场,确实是个公开的场合,她去看看,也不算逾矩。
而且母后前几日还念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