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世昌立即道:“莫青黛乃朝廷逃犯,正常抓捕罢了。”
“究竟是正常抓捕还是借机灭口?”
魏延又取出三支完好的箭。
“问题不在于箭,而是箭头上的毒。”
他拔下箭矢,露出暗绿色的尖端。
“此毒名为鬼愁,一旦命中,三日内必毒发身亡,此剧毒产自北戎军中,非寻常匪盗可用,那么请问郑大人,这箭上为何会有北戎军中的毒?”
太监上前查验,脸色大变。
“陛下,确是鬼愁。”
殿内哗然。
郑世昌额头冒汗,但仍强辩。
“即便如此,也可能是北戎细作盗用我朝军械,伪装意图嫁祸!”
“郑大人说得对。”
魏延忽然话锋一转,“所以草民又带了另一位证人。”
他转身向殿外示意。
片刻后,白老二与陈老七将人押了上来。
周正被押上殿时,满身血污,衣衫褴褛。
但他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,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震。
特别是对上郑世昌时,那刻骨的恨意。
“罪臣周正,叩见陛下。”他的声音嘶哑。
郑世昌看清来人,脸色煞白。
周正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!
郑世昌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心神,强作镇定。
“陛下,此人定是假冒!真正的周正早已...”
“早已被你灭门?”
周正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郑世昌!你答应过我,我为你干事,你保我家人平安无事,可我替你干过这么多事,你竟派人杀我妻儿?!”
周正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:“我回去那日,是心儿五岁生辰。我答应过她,要带她去看胡人杂耍...”
他的声音开始颤抖,陷入那天的回忆:
那天,周正刚追派了最后一批人追莫青黛他们,以他的直觉,要出事。
所以他当即命人收拾细软,打算带着家人离开黔州。
这些年他替郑世昌干了太多脏事,手里沾了太多鲜血也知道了太多事。
伪造莫将军通敌,篡改军粮账目,在郑世昌和与北戎之间传递密信...
但他总安慰自己,都是为了家人。
周家世代清贫,他凭借自己打拼到这个位置,他不能让妻女再过苦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