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治,那就是天命了。
人总要为自己行为带来的后果买单。
杨氏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宋华涛。
然而,宋华涛只是静静躺着,就像摊烂泥似的,不管身上是否疼痛,都已经无所谓了。
反正再怎么折腾,他再也看不见了。
宋绵绵收拾好银针包,站起身。
“差不多了,爷,没啥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反正该做的做了,至少他们不会缠着爹。
老宋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,哑声道。
“哎好,辛苦你了绵绵。”
宋绵绵对于老宋头的态度转变没有多大的欢喜,她本来就没想讨好这边的人。
杨氏还沉浸在失望中,愣愣地没反应。
宋华强连忙道:“没啥事我也回去了。”
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。
父女俩再次走出老宅的院门。
宋华强看着闺女平静的侧脸,心里满是愧疚和感激。
“绵绵,难为你了。”
宋绵绵摇摇头,语气轻松了些。
“没事,爹,我说了,就是不想让您为难。该看的看了,该说的说了,他们心里也有数了。”
“以后关于三叔眼睛的事,别再找我了,我不是神仙,救不了自作孽的人。”
她最后这句话带着讽刺的意味。
孙氏正坐在堂屋门口的小凳上,缝补一件宋小壮的旧褂子,针脚细密匀称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看到宋绵绵和宋华强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。
“回来了?”
她先看向宋华强,“咋样?老三,看过了?”
她又看向宋绵绵,怕闺女去了受委屈。
宋华强点点头,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。
“嗯,绵绵给看了,宁大夫说得没错,左眼确实没法治了,右眼也伤了底子,往后看东西费劲。”
孙氏闻言,脸上也露出不忍和唏嘘。
“快进屋歇着,让你爹先去洗把脸,水估计也开了,我去给你爹煮碗面,马上就能吃。”
宋华强确实感到身心俱疲。
他点点头:“嗯。”
宋绵绵去屋里转了一圈,眼看孙氏已经收拾差不多了,一会就能搬。
屋里,孙氏已经手脚麻利地将一碗面端上了桌。
宋华强也简单洗漱了下,换了身衣裳,总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