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华强脸色一白,手上力道却不松。
“娘!你现在冲过去再闹一场,闹大了让族老处置咱们吗?!”
严重了,这是要被逐出族谱的。
“我不管!我不管!” 杨氏哭嚎着。
老宋头被吵得脑子天旋地转,胸口闷痛。
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了腰。
“爹!”
宋华山连忙扶住他,又对还在发疯的杨氏吼了一声。
“娘!您别闹了!还嫌不够乱吗?!”
杨氏被宋华山这一吼,又看到老宋头咳得满脸通红,几乎喘不上气的样子,挣扎的力道终于小了些。
随即又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苦命的儿啊……老三的眼睛……以后可咋办啊……”
宋华强松开手,也累得喘着粗气,手臂上火辣辣地疼。
杨氏瘫在地上,哭得声嘶力竭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老宋头被宋华山扶着勉强坐下,一张老脸憋得紫红,好半天才喘匀了气。
宋华强看着这一地鸡毛,手臂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,实在是精疲力尽。
他刚想开口说点啥,劝慰也好,安排也罢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爹,娘!你们先甭急,或许……老三的眼睛还有救!”
宋华山突然想到什么,一拍大腿。
杨氏和老宋头同时抬头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看向他。
老宋头问,“啥?老大你说这话啥意思?”
宋华山急忙道,“是绵绵!宋绵绵那丫头!她不是懂这个嘛。”
“绵绵……”
老宋头,杨氏,连带着宋华强都沉思了。
对啊,之前咋没想起来!
宋华山赶紧道,“对啊,就是绵绵,老二的腿,当初镇上大夫都说这辈子站不起来,绵绵那丫头都能治好了。”
“还有陈氏难产,稳婆当时都摇头说保不住了,也是绵绵保住了孩子大人。”
大家一下子豁然开朗,都想起来了这回事。
那些大夫婆子都没招的事,偏偏那丫头就有本事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!
“对”
杨氏拍着大腿,仔细回想。
“你们想想,当初老二摔断腿,多严重?镇上大夫都没辄了,咱都以为老二这辈子都站不起来。”
”可后来呢?绵绵不晓得用了什么法子,和延小子采药,又是敷药又是银针,老二的腿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