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信的半大小子愣住了。
旁边的妇人们也面面相觑。
这反应……不对劲啊!
“华涛家的,你……你不去看看?”
一个一块洗衣服的妇人问了句。
“你要喜欢看你就去,没人拦你。”
她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怼回过去。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妇人,“我洗完了,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任何人,随便拧了几下衣服就往家走。
河边的妇人们被陈氏这反应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细想想,这陈氏最近性子变化好像蛮大的,要换之前,不闹死闹活才怪呢。
王福家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小小的土坯院墙外,里三层外三层,挤得密不透风,全是看热闹的村民。
“让让!快让让!老宋头来了!”
“杨氏也来了!哎哟,更有好戏看了!快让远点!小心溅一身唾沫星子!”
有人低声提醒,语气里带着忌惮和看好戏的兴奋。
杨氏在清水村的战斗力,那是经过几十年实战检验,妇孺皆知。
人群迅速分出一条道。
老宋头佝偻着背,脸色铁青地冲在前面。
杨氏紧随其后,眼睛里冒着火,嘴巴紧抿着,还没开口,那股子蛮横泼辣的感觉就出来了。
大宋华山跟在最后,只觉得实在丢脸。
一进院子,眼前的景象让老两口差点当场厥过去。
院子里,一只破木凳散了架,碎片飞得到处都是。
水缸被撞歪了,水泼了一地,混着泥土和零星的血迹。
王福赤红着眼睛,额头青筋暴起,被几个闻讯赶来的邻居汉子死死拉住。
他依旧挣扎着,喘着粗气,嘴里不住地怒骂。
“放开我!狗日的!你们放开老子!让我打死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!”
“宋华涛!我操你八辈祖宗!你他娘敢睡老子媳妇!老子今天不弄死你,我王福两个字倒过来写!放开!!!”
再看宋华涛,那真是惨得没法看。
他瘫坐在地上,身上那件短打衣衫被扯得稀烂,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肉。
脸上更是精彩,鲜血糊了半张脸,左眼眶乌青肿胀,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破裂,还在渗血。
他双手抱头,不住地哀嚎呻吟。
金娥则披头散发,只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