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木匠拗不过她,乐呵呵的笑。
宋绵绵先帮着把魏木匠屋里的被褥抱出来晾上,然后又自然地走向魏延以前住的房间。
还别说,这屋里还有她和阿延的回忆。
当初阿延陪她上老鹰崖给爹采药,他冒着生命危险,还受伤了。
就是在这屋,宋绵绵给他上药。
这家伙,平时话少闷得很,但做起事来还是不含糊。
宋绵绵走到床边,这屋子虽然没人住,但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。
脑海里,思念如同潮水,不受控制地漫上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深吸一口气,平复下心情。
就在宋绵绵帮着魏家晾晒被褥的同时,
清水村的另一头。
“你儿子没在屋吧?”宋华涛今天好不容易躲个懒,不用下地干活,赶紧就溜出来了。
“……死鬼,轻点……狗娃让送学堂去了,村里大大小小的男娃子,有点条件都送去学堂了,这个点他不会回来的……”
“那就还,这段时间可想死我了,娥儿……”
宋华涛的声音带着着急。
没一会儿,屋里的两个人就火急火燎的裹到了一起。
好巧不巧,今儿个王福所在的工队提前完成了一处活计,东家高兴,给每人多结了些工钱,还放了两天假。
王福心里高兴,揣着工钱,紧赶慢赶回了清水村,想给媳妇一个惊喜,也想儿子了。
他嘴里哼着小曲儿,一手拎着肉,一手拎着大肉包,这会子已经过了村口的桥,往家里走。
王福看了眼家里,特意没吱声。
他推开虚掩的院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,晾衣竿上挂着几件洗好的衣裳。
以金娥平时的脾性,这会子估计在屋里睡觉呐。
他脸上带着笑,轻手轻脚地往堂屋走去,想先把工钱放好。
刚走到堂屋门口,他就听到了屋里面传来一阵调笑声,还有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王福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,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。
手里的肉和包子掉在地上,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。
金娥?
他没想到金娥会做出这样的事。
他在外面累死累活,省下每一文钱寄回家,疼媳妇,想儿子,哪里对不起她了?
哐当!
他一脚踹开屋门。
屋内的景象不堪入目。
床上,两具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