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边留出了几个小花池,土已经翻好,松松软软的。
宋绵绵想象着来年夏天这里开满各种花,心情就愉悦。
穿过前院,是气派的堂屋,门扉高大,窗棂明净。
整个房子用的是上好的松木,还散发着淡淡的木材清香。
堂屋里面空荡荡的,但采光非常好。
孙氏显然已经来仔细打扫过了。
堂屋两侧是东西厢房可以待客。
通过一道连廊往后走,就是数间屋子,采光也很好。
东厢房最大的一间,她打算留给爹娘住。
另外还有几间大家就自己选房间,剩下的就是客房。
穿过连廊绕过去,便是后院,中间有口口水井。
灶房的杂物间挨在一起,灶房很大,砌着两眼大灶,还有专门放柴火和摆放碗橱,水缸的地方,设计得很是合理。
再往后走,还有马棚。
一边是规划整齐的菜畦,分成大小均匀的几垄。
孙氏说过,赶在今儿个冬天,多种点菜,自给自足。
宋绵绵里里外外又转了一圈,一切都妥帖得很。
除了各房间还缺少床榻,柜子,桌椅等大件家具,以及一些锅碗瓢盆,被褥铺盖等日用之物需要添置。
她心里也有了些大概,下次赶集就带着孙氏一起去镇上添置。
这些东西急不得,都需要慢慢添,比如装饰花瓶挂画什么的。
越想越细致,越琢磨越开心。
锁好新宅的门,宋绵绵这才转身回家。
清水村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一户挨着一户,错落交织。
不少人家墙头还爬着些野生的喇叭花或是南瓜藤,开着紫的,黄的花。
这个季节地里草长得疯,不少村民戴着草帽扛着锄头下地除草。
往前走不远,就要过桥,河边石阶上,蹲着五六个洗衣的妇人。
她们一边挥着棒槌,一边扯着嗓子聊着家长里短。
看见宋绵绵走过,说笑声稍微低了些,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“绵绵,这是从新房子那儿回来?
快嘴的李婶子先开了腔,手里还拎着一件滴水的蓝布衫。
“是啊,李婶,洗衣呢。”
宋绵绵停下脚步,礼貌地回应。
“瞧瞧,这新房子一盖,绵绵丫头越发水灵了,到底是城里待过,就是不一样。”
旁边张寡妇笑着搭话,眼神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