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过自己的日子,该吃吃,该喝喝。
反正该做的做了,不让他拿捏着,觉得咱们好欺负,就该无限度地填窟窿。
她说完,转身又进了灶房,对着孙氏喊了声:“娘,酸豆角炒蛋多放点油,香!”
“爹,您别坐门槛上了,我带的茶在桌上,可以泡上了,一会给嘎公他们喝。”
宋华强应了一声,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去泡茶。
下昼,即将到了掌灯时分。
清水村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地里干活的也陆续回家了。
宋家老宅里,此刻却有些冷清。
老宋头和杨氏这段时间有了钱玲儿的伙食费,明显圆润了很多。
杨氏拿了张椅子坐在堂屋门口,她手里拿着个柳条编的笸箩,里面是些大小不一的碎布头。
她正漫不经心地挑拣着,手指头捻来捻去,半天也没拼出个像样的鞋底样。
老宋头佝偻着背,坐在桌边闷头抽着旱烟。
劣质烟丝燃烧散发出呛鼻又带着点苦味的烟气。
他吧嗒吧嗒抽得狠,时不时也撩起眼皮往门口看。
“这都啥时辰了?”